這篇講什麼
辦公室就一臺計算器,從不見管理層,沃爾特·施洛斯用最樸素的方法跑贏標普 50 年。
一九五五年,曼哈頓某棟樓裡,一個人租了間小屋,擺上一臺計算器,開始替別人管錢。沒有助理,沒有模型,沒有路演。他的全部研究工具是公司年報和一份財務資料庫。四十七年後,他把一萬美元變成了一千一百萬——同期標普只給你八十七萬。更奇怪的是,他從不見管理層,同時持有超過一百隻股票,還在八十歲時每天按時去辦公室翻數字。你以為價值投資需要深度調研、精準判斷、集中重倉?施洛斯的故事會讓你重新想這件事。
誰該讀這一篇
- 看懂「分散持倉」為何在特定邏輯下比集中持倉更可靠
- 理解淨資產這一冷僻指標如何在半個世紀裡持續創造超額回報
- 拿到一套普通人無需資訊優勢也能執行的低估值選股框架
試聽第一章音訊解讀
精讀全文
第 1 章 · 沃爾特·施洛斯 50 年 16% 年化的'掃地僧'
他的辦公室就一臺計算器,從不見管理層,跑贏標普 50 年
1955 年,沃爾特·施洛斯在曼哈頓租下一間小房間,擺上一臺計算器,開始管理別人的錢。沒有彭博終端,沒有研究團隊,沒有路演日曆。47 年後,他的基金年化收益率 16%,同期標普 500 是 10%。
6 個百分點的差距,聽起來不大。複利算一下:同樣投入 1 萬美元,47 年後標普給你 87 萬,施洛斯給你 1100 萬。
他是怎麼做到的?答案讓很多人失望:他幾乎什麼「高階動作」都沒做。
施洛斯從不拜訪公司管理層。不是沒時間,是刻意迴避。他的邏輯很簡單:「CEO 都是銷售員,見了面你只會被說服。」他信任的只有兩樣東西——公司年報,以及 Value Line 資料庫裡那幾列冷冰冰的財務數字。每天早上,他坐在那間小辦公室裡翻資料,圈出淨資產低於市價的公司,然後等。
他的選股標準可以用一句話概括:以低於淨資產的價格買入,在市淨率升到 1.5 倍附近賣出。沒有 DCF 模型,沒有行業研究框架,沒有宏觀判斷。就這一條。
但他有一個別人很難複製的習慣:同時持有超過 100 只股票。
這在價值投資圈幾乎是異類。巴菲特說要集中持倉,芒格說分散是無知的對沖。施洛斯不爭論,他只是把倉位鋪得極寬。他的理由是:我沒有資訊優勢,我也不瞭解管理層,我唯一的優勢是便宜。既然每一筆都是在賠率上佔便宜,那就多賠幾次。單隻股票錯了不要緊,賠率對了就贏。
50 年代,巴菲特還在給客戶寫推薦信的時候,曾經專門提到施洛斯的名字,說這個人值得信任。彼時施洛斯默默無聞,此後也沒有大紅大紫。他不上電視,不開講座,不寫專欄。他的「公關策略」是每年給合夥人寄一封手寫信,告訴他們今年賺了多少或者虧了多少。
他虧過。1973 到 1974 年的熊市,他的基金跌了將近 50%。他沒有清盤,沒有換策略,沒有召開緊急會議。他繼續翻年報,繼續買跌破淨資產的股票,繼續等。兩年後市場反彈,他把虧損全部賺回來,還多出一截。
他的員工只有一個人——他兒子埃德溫。父子兩人守著那間辦公室,一守就是幾十年。外界偶爾有人問他為什麼不擴張,他說:「規模大了,我就得買我不想買的東西。」他寧可管一筆小錢管得漂亮,也不願意為了管理費把策略稀釋掉。
80 歲那年,施洛斯還在每天去辦公室。不是因為缺錢,是因為他真的喜歡翻數字。2002 年,他關閉基金的時候,不是因為策略失效,而是因為他覺得市場上便宜貨越來越少,他找不到足夠多的低市淨率標的了。
他的一生沒有一個戲劇性的「大賭注」,沒有一次改變命運的重倉押注。他的秘密是:在別人都想著怎麼贏得更快的時候,他只是一直在做同一件事,一直沒有犯大錯,然後讓 47 年的複利把結果堆出來。
一臺計算器,一間小屋,一個兒子,跑贏市場半個世紀。
拒絕資訊噪音本身就是一種優勢。施洛斯刻意不見管理層,是因為他清楚自己在「敘事誘惑」面前沒有抵抗力。識別並主動切斷自己的認知弱點,比提升分析能力更難,也更值錢。—— 投資啟示
關於沃爾特·施洛斯
本書由某派編輯團隊整理自施洛斯公開的合夥人信件、訪談記錄及歷史財務資料,是目前中文世界對施洛斯投資體系最完整的一次梳理。施洛斯本人極少著述,留下的文字大多散落在幾十年的年度信件與零星採訪中。這份整理的價值正在於此——它把一個幾乎拒絕曝光的投資者的完整思路還原出來,讓讀者看到:在巴菲特之外,還存在另一種同樣經過時間驗證、卻更容易被普通人理解和複製的投資路徑。
檢視沃爾特·施洛斯全部投資筆記 →本篇 1 句最值得抄進筆記的話
- 拒絕資訊噪音本身就是一種優勢。施洛斯刻意不見管理層,是因為他清楚自己在「敘事誘惑」面前沒有抵抗力。識別並主動切斷自己的認知弱點,比提升分析能力更難,也更值錢。—— 投資啟示



